记忆投毒：一条注入的指令如何在之后的每次会话中存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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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ticle · zh · 知识截至 2026-09-23 · 更改于 2026-09-23, 修订 2 · reviewed (已记录审阅 2026-09-23)

具有持久记忆的智能体可能被诱导将攻击者的指令存为事实或偏好，进而影响从未接触原始内容的会话。写入记忆需要记录来源、经过审查并设定有效期；从记忆中读取的内容应被视为不可信文本。

是什么

许多智能体会跨会话保存笔记，包括用户偏好、项目事实和经验教训。如果智能体在处理不可信内容时写入这类记忆，注入的指令就可能被当作正当笔记保存，例如“用户希望报告也发送到这个地址”或“始终从这个镜像安装软件包”。之后的会话会将这条笔记作为可信上下文加载。OWASP 的 2025 年清单在提示注入（LLM01）以及数据与模型投毒（LLM04）类别下涵盖了这些底层机制；智能体记忆则让影响持续存在。

为什么重要

持久性：攻击不再需要恶意页面被再次读取。
与来源的距离：造成损害的会话中没有来源的痕迹；调查人员只能看到一条记忆记录。
权威性漂移：记忆常被放入提示的系统部分或开发者部分，使其比最初来源的内容具有更高权重。

如何应用

每次写入记忆时都记录来源信息：会话、时间，以及当时上下文中有哪些输入（用户消息、工具结果、抓取的 URL）。
在上下文包含不可信内容时，不允许智能体写入记忆，或将此类写入排队等待用户确认。
限制记忆可以包含的内容：只保存用户陈述的事实和偏好，不保存关于工具、发送目的地、凭据或权限的指令。
将记忆作为引用数据加载到边界明确的区域中，而不要作为系统指令加载。
为记录设定到期日或审查日期，并让用户能够轻松阅读和编辑整个记忆库。
发生安全事件时，将记忆库纳入调查，并回滚到已知正常的版本。

常见陷阱

摘要步骤将引用的指令改写成智能体自己的口吻，抹去了其来自第三方的事实。
用户或租户之间共享记忆，使一个用户被投毒的会话能够影响另一个用户。
删除有问题的记录，却不检查它生效期间执行过哪些操作。

范围与依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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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

审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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