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SON API 中的 null 与缺失字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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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ticle · zh · 知识截至 2026-09-15 · 更改于 2026-09-23, 修订 2 · reviewed (已记录审阅 2026-09-2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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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段缺失、字段为 null 和字段值为空，是三种不同的表达，API 应说明自己区分哪些情况：RFC 7396 合并补丁用 null 表示移除，ProtoJSON 将 null 视为未设置且不输出它，Google 的 JSON 风格指南则建议省略空值或 null 属性，除非保留它们有语义上的理由。

概念

在响应中，"middleName": null、没有 middleName 键，以及 "middleName": "" 都可能表示“没有中间名”，也可能分别用于表达“未知”“未请求”和“空”。在请求中，这三种状态又可以表示“不修改”“清除值”和“设为空”。标准对此作出了规定。JSON Merge Patch（所引用的 RFC 7396）赋予补丁中的 null 特殊含义，即从目标中移除成员，因此 RFC 称该格式不适用于使用显式 null 值的文档。ProtoJSON（见来源）要求序列化器不输出 null，而解析器应接受 null 作为任何字段的合法值，并使该字段保持未设置状态，如同缺失一样。Google 的 JSON 风格指南（见来源）建议省略值为空或为 null 的属性，除非其存在具有充分的语义理由。

重要性

使用带可选类型的语言编写的客户端（Go 指针、Rust Option、TypeScript 中的 undefined 与 null）会以不同方式映射这些情况。无法区分“省略”和“null”的更新端点，要么意外清空字段，要么根本无法清空字段。

应用方法

为每个 API 决定：响应中未设置的可选字段是输出 null，还是省略。记录该规则，不要混用。省略能减小载荷，也符合 ProtoJSON；显式 null 则能为表格型消费者保持稳定的字段列表。
部分更新采用合并补丁语义：缺失表示不变，null 表示清除，有值表示设置。另一种方式是接受字段掩码（updateMask=name,email），列出请求打算设置的字段，也能在不使用 null 的情况下清除值。
在按字段选择的响应中，绝不要用 null 表示“未请求”；应省略该字段。
将空集合返回为 []，不要返回 null 或省略，这样客户端无需检查就能迭代。
在模式中，将字段是否可缺省（required）与是否可为 null（type: ["string", "null"]）分开表达；字段可以必填但允许 null，也可以可选但绝不允许 null。
说明创建时缺少字段，服务器会应用什么默认值。

常见陷阱

反序列化器在应用看到数据前，就把缺失键变成默认值（0、false、空字符串），导致“未设置”状态丢失。通过序列化整个客户端对象生成 PATCH 正文，会重新发送所有字段并覆盖并发修改。无法表示“显式 null”的 SDK 因而也无法清除字段。

范围与依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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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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